服务员结好账，对秦川说道。
“先生，你的小票，积分已经自动累积到你的账户里了...”
积分？
秦川一愣，随即想起来刚才在烤将吃饭的时候，自己扫码好像自动成为了商场的会员。
虽然会员会有许多权益，但秦川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多少机会使用。
不过，自动积分的话，他是不会拒绝的。
秦川揣好手机，对三人说道...
"走了..."
陈芬最先回过神，抱着袋子跌跌撞撞跟上，王岚和林梓也忙不迭地追出去...
商场里灯光明晃晃的，照得人眼睛发花...
刚刚进行了人生中最昂贵的一笔消费，三人还没缓过劲，脑子都是昏呼呼的...
第一次体验大额消费，人就会出现缺氧的情况...
秦川往前走了没几步，脚步一拐，停在一家鞋店门口...
玻璃橱窗里，一双双鞋子摆得整整齐齐，高跟鞋、马丁靴、小白鞋...
这些鞋子，在射灯下泛着光。
"进去，挑鞋..."
秦川这次没有多余的废话，他对着三人说道...
"一人至少两双，挑自己喜欢的..."
陈芬低头看看自己的脚，那双坏了的黑色小皮鞋...
‘大哥...大哥这是专门为我考虑的？为了我才带着她们来买鞋？’
想到大哥对自己的特殊照顾，陈芬心里的激动就平复不了...
她进到店里，专挑那种带跟的、亮皮的、看着就骚气的鞋...
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，跟细得跟牙签似的，她拿起来往脚上一套，"嘎达"一声，整个人拔高了十厘米...
她站在镜子前，扭了扭腰，腿显得更长了...
她幻想着自己把刚才买的丝袜穿上，丝袜边缘从鞋口露出来一小截的画面...
‘这种搭配，大哥肯定喜欢...’
紧接着，陈芬又挑了一双铆钉马丁靴，靴筒到小腿肚...
这种高度的靴子，正好把她那双带铆钉的袜子露出来...
她抱着两双鞋，颠颠地跑到秦川面前...
"大哥！我...我想要这双...还有这双..."
秦川扫了一眼...
"行，拿着。"
陈芬咧嘴笑了，把鞋抱在怀里，跟袜子袋子摞在一起，心里盘算着...
‘高跟鞋配丝袜...马丁靴配渔网袜...今晚够换两套了...’
王岚进店的时候，不像陈芬那样咋咋呼呼...
她先站在门口，把全店的鞋子扫了一遍...
她知道自己腿白，穿白的袜子合适，那鞋子也得配浅色...
她走到小白鞋区，拿起一双纯白的帆布鞋，鞋帮干干净净，跟她以前那双洗得发黄的完全不是一个物种...
她试了试，大小正好，鞋底软得像踩棉花...
她又挑了一双米色的平底单鞋，鞋头尖尖的，看着文静，跟她那十双袜子里的学院风小腿袜正好配...
她抱着两双鞋，走到秦川面前，声音轻轻的问道...
"大哥...这两双...行吗？"
秦川"嗯"了一声...
"看着挺乖的，拿着吧..."
听到秦川夸自己乖，王岚脸一红，低头"嗯"了一声，把鞋抱在怀里...
‘大哥说乖，那就是喜欢乖的...我那双粉色边的小腿袜，配这双米色单鞋，大哥会不会多看两眼？’
林梓站在货架最里面，她没急着拿...
她观察了秦川半天，她心里有了数...
‘大哥喜欢骚的...但骚得不能太明显...得有点反差...’
想通了大哥的心思，林梓先拿了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，靴筒到大腿根...
靴子的拉链在侧面，靴子可以把她整条腿包得严严实实...
‘这靴子配我那双吊带袜，拉链拉开一半，露出吊带...若隐若现，肯定比直接露腿更勾人...’
接着，林梓又挑了一双裸色的细带凉鞋，带子是缠在脚踝上...
这凉鞋看着简单，可配上她那双带亮丝的透明袜，脚指头都在灯光下发光...
她抱着两双鞋，走到秦川面前...
"大哥...这两双…好看吗？"
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秦川，带着一种乖巧的询问...
秦川点了点头...
"挺会挑...拿着吧..."
林梓抿嘴笑了...
‘今晚我得让大哥知道...这钱...花在谁身上最值...’
三人抱着鞋，跟着秦川去结账...
陈芬的高跟鞋二百八，马丁靴三百六...
王岚的帆布鞋一百六，单鞋二百二...
林梓的长靴四百八，凉鞋一百九十八...
加起来又是一千多...
收银员报数的时候，三人基本上是麻木了...
三人现在心里只有大哥，对于钱暂时是屏蔽掉了...
收银员把四双鞋扫完，抬头报数："先生，一共一千二百三十八元。"
这一次秦川付款的时候，陈芬，王岚和林梓三人是没有听见。
三人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...
直到秦川喊三人过来拿鞋，三人这才反应过来...
秦川带着仨小妹出了鞋店，脚步没停，拐了个弯又往商场深处走...
陈芬怀里抱着鞋盒和袜子袋子，走得磕磕绊绊，嘴里嘟囔...
"大哥，咱还买啊？这都多少了..."
话是这么说，可她嘴角翘着，没有半点不愿意的样子...
王岚跟在后面，怀里那双米色单鞋被她抱得死紧...
她抬头看了眼前面的招牌，是个她不认识的品牌，橱窗里的模特穿着一身白裙子，看着又干净又贵...
‘大哥还要给我买衣服？’
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T恤，领口都洗卷边了，袖口还磨出了毛球...
她忽然觉得特别臊得慌，想把身子往陈芬背后藏一藏...
林梓走在最后，她猜到大哥是要给自己买衣服...
衣服可是比袜子更贴身，比鞋子更显形...
‘大哥给买袜子，看的是腿...给买鞋，看的是脚...给买衣服...看的是整个人...’
她忽然涌上一股冲动，想冲进店里，挑最紧的、最短的、最能显出身材的衣服，让大哥看看...
秦川脚步停在店门口，刚想进去，这时裤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...
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上显示了来电人的备注名，两个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