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辅导员找你说什么,你是不是告诉辅导了?”

  回宿舍的路上,郁黛快走几步,追上辛梦和林鹿,盯着林鹿询问道。

  事情还没解决,郁黛还得留在学校里,等事情处理完了,学校再对郁黛进行处罚。

  林鹿转头看着郁黛说道:“你说什么事?”

  郁黛:“就是那件事,你知道的。”

  林鹿看着郁黛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郁黛,你在说什么呀?”

  郁黛微微一愣,略有思索地看着林鹿,“哦,你说得对。”

  两人对视,眼神错开,达成默契。

  辛梦:???

  你们在说什么啊?

  怎么听不懂啊?

  辛梦绕到林鹿另一边,远离郁黛,对于郁黛,她又恨又怕。

  最终的决定是远离郁黛,至于凌文栋抢了就抢了。

  而且,现在的凌文栋也没什么魅力和吸引力了。

  完完全全幻灭了。

  也许田白说得对,她的运气很好,没有和凌文栋结婚之后才和郁黛搞一起,那才痛苦呢。

  辛梦就只能自欺欺人囫囵过去。

  只能认栽。

  郁黛让她感觉害怕。

  郁黛的那种没下限的操作,让辛梦有些害怕远离。

  郁黛瞥了一眼兔子一样的辛梦,心里嗤笑之余,又很不甘心。

  上一世,凌文栋和辛梦之间就是爱情典范。

  怎么轮到自己,就变成了这样。

  难道辛梦天生就是好命。

  有些人不争不抢,就能得到一切幸福美满的人生,而她怎么努力争取都不行。

  这如何让人甘心呢?

  辛梦被郁黛盯着,心里直突突,挽着林鹿的胳膊,挤着林鹿走。

  回到宿舍,又看到田白在搬东西,又要搬宿舍了。

  对此,田白也是一脸无奈。

  林鹿说道:“我帮你搬吧。”

  田白:“行。”

  靠近郁黛,她都很不舒服。

  这时,宿舍楼长敲门走进来,对田白说道:“你不用搬,郁黛,我给你重新安排了宿舍。”

  现在郁黛是学校重点看护学生。

  宿舍楼长表示压力非常大。

  郁黛见此,忍不住说道:“凭什么我搬,我不搬,我就要在这个宿舍里。”

  她一副滚刀肉的样子,作为学生,已经不在意学业,就不能拿捏她了。

  郁黛知道,这次自己一定会被开除,学校为了名誉也会和她划清关系。

  宿舍楼长:……

  田白说道:“我搬吧。”

  林鹿和辛梦又帮田白搬了宿舍,田白问林鹿:“学校怎么处理?”

  这不开除留着过年呐。

  林鹿说道:“学校的事反而是小事。”

  田白无语,又问道:“什么时候能解决?”

  林鹿摇头摊手道:“不知道。”

  你打电话问一问家里呗。

  田白:……

  替田白整理好床铺和东西,林鹿和辛梦回到宿舍,又看到郁黛站在阳台前。

  辛梦心脏一揪,林鹿沉默,一言不发。

  重生而来,郁黛不会觉得命运还会给她机会吧。

  郁黛转身,目光落在了林鹿身上问道:“你说,我该报警吗?”

  林鹿挑眉,神色毫不掩饰诧异,“你问我?”

  郁黛向她询问?

  匪夷所思。

  郁黛:“对,我问你。”

  林鹿手伸进兜里,只是说道:“看你。”

  郁黛嗤笑了一声,“之前不是一直给我提意见吗?”

  林鹿:“那是我出于人道主义精神,觉得应该报警。”

  “至于你选择报警,或者不报警,那是你的选择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  郁黛问道:“林鹿,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?”

  林鹿:“什么过不去,没有啊?”

  林鹿转头看向辛梦,“我跟她过不去吗?”

  辛梦人都麻了,不知道啊!

  要说矛盾,她跟郁黛的矛盾也大。

  郁黛看着林鹿,“以前的事,我们不提,现在,你觉得我该报警吗?”

  林鹿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
  郁黛:“你不是一直建议我报警吗?”

  林鹿:“那不是建议,只是一个方案。”

  郁黛不耐烦道:“那这个方案,能有用吗?”

  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?

  报警了,同时得罪赵均和凌文栋。

  自己是被逼的,是受害者。

  可郁黛又担心被他们报复。

  郁黛性格里有父母的懦弱和妥协,又有旺盛而蓬勃的欲望。

  想要,想得到。

  可面对损失决策的时候,就很懦弱。

  林鹿觉得郁黛要么是没招了,要么就是想把责任推她身上。

  怎么会如你愿呢。

  林鹿直接闭嘴不说话了。

  跟人沟通的时候,默认对方在录音,说话就会谨慎很多。

  林鹿自己是个喜欢录音的人,心理投射出去,觉得每个人都爱录音。

  郁黛询问了几遍,林鹿都跟锯了嘴的葫芦,完全不说话了。

  郁黛气恼无比,“林鹿,你是把我当成工具,在学校领导面前表现吗?”

  “你踩着我装乖学生呢?”

  “把你显得,把你能的,这么爱出风头。”

  “长了一张丑脸,出风头也是小丑,惹人注目,长成这样,还想出风头。”

  林鹿眨眨眼,看着郁黛问道:“在家里,你妈妈就是这么骂你的吗?”

  郁黛面孔一僵,随即恼怒道:“关你屁事。”

  林鹿只是看了看郁黛,眼神意味深长。

  郁黛立即狂怒,“你是什么眼神,你算什么东西,用这样的眼神看我。”

  林鹿不说话,静静地看着郁黛,看着郁黛无能狂怒,暴躁而焦虑。

  反倒是辛梦被郁黛狂躁的样子吓到了,钻进床帘里,像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。

  林鹿戴上了耳机,屏蔽了噪音,没有反馈的郁黛一个人唱不下去独角戏。

  她拎着包就要出门,却被宿舍楼长给拦住了,表示现在郁黛不能出去。

  郁黛脸色发黑:“我是犯人吗,你们要限制我的自由?”

  宿舍楼长只是说道:“我们是为了你的安全,在你父母来之前,我们要保障你的安全。”

  将你安全交到你父母手里,学校就解脱了。

  听到学校又通知了她的父母,郁黛面孔瞬间僵住,如同刷上了一层苍白的腻子,看不到一点气色。

  郁黛有些神色恍惚地回到宿舍,她拿出了手机,拨打了报警电话,“喂,我要报警,我被强迫为人提供性服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