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摩昂带着石图和炎峦再一次来到寒潭处。
三人一站定,就感觉到不对劲,有一股跟凛凛一样的力量,在压制他们的精神力内核。
“我们从旁边那里绕下去!”敖摩昂开口。
炎峦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。
她当初就是从这里九死一生出来的吗?
三人沿着山坡往寒潭瀑布走去。
越走越安谧,炎峦皱了皱眉头:
“我感觉不太对劲!”
“鼠兽今天很安静……看来他们不敢靠近这里。”
就在三人到达洞口的时候,发现瀑布后面有异样。
“给,避水珠!含在嘴里!”敖摩昂扔给两人一人一颗避水珠,飞身到了瀑布后面。
瀑布后面的洞口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。
炎峦和石图连忙走过去。
石图伸手把那人转过来:“灰七?”
炎峦立刻蹲下,两指压在灰七颈侧。还有一口气,极微弱。
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颗药塞进灰七嘴里。
灰七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,眼皮颤了几下,勉强睁开一条缝。
他认出了眼前的人,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指向洞口深处:“有人……有人进去了……对……对……首领……有危险!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臂颓然砸在地上,眼睛瞪得老大,再也没有合上。
石图抓着灰七的肩膀用力摇了摇:“灰七!灰七!”
炎峦伸手按住石图的手臂:“别喊了,已经迟了。”
石图红着眼眶:“我们会保护好雌主的,你放心,我们也会给你报仇的。”
这要是让雌主知道灰七因为她死了,他不知道她会有多难过。
炎峦伸手将灰七的眼睑轻轻合上,站起来,目光转向洞口深处:“走。”
三人沿洞口往里走。起初洞口极其狭窄,仅容一人侧身通过。
敖摩昂走在最前面,石图殿后,炎峦居中。走了几十步,眼前骤然开阔明亮起来。
石壁上嵌着不知名的矿石,散发着柔和的淡蓝色荧光,脚下是平整的白石砖,两侧立着雕刻着古兽图腾的石柱。
这片地方处处都充满鲜活盎然的意趣,但那股压在他们精神力内核上的力量也越来越重。
前方不远处,一座宏伟的宫殿静静矗立在淡蓝色的光晕中。殿门紧闭,门楣上刻着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:兽神殿。
三人刚踏上殿前的石阶,殿门便滑开了。
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,并肩走了进去。
殿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,将外界所有的声响和光线都隔绝在外。
炎峦皱着眉头打量着里面的高大神像。
他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“小心点,这些神像有问题。”
敖摩昂警惕地看着四周:“石图,你别乱跑,拉着炎峦。刚刚灰七说有人进来了,那就说明要么他就是这里面的人,要么就是跟我们一样闯进来的。”
三人沿着唯一开着的门一路向前走,走了好久,也没有看见进来的人。
再往前走了几十米,遇到一堵墙。
墙上有一个门,石图用力拧,推都没打开:
“这个门开不了……”
敖摩昂伸手摁在门上,探出自己的精神力:
“假门,里面没有路!”
三人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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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酒和祁渊在凛凛背上慢悠悠地往蛮荒前进。
凛凛没有走任何一条她认识的兽道,而是用长鼻拨开层层叠叠的藤蔓,硬生生在看似无路的密林深处趟出一条小径。
越往里走,树木越高大,树冠遮天蔽日。
在密林中穿行了大半个时辰。
“快到了。”小酒低声说。
她能感觉到凛凛的兴奋和纠结。
又走了十来分钟,凛凛停下脚步,两人从背上下来,看着前方。
前方是一面陡峭的石壁,壁上爬满了粗壮的藤蔓。
“不会又要见鼠兽吧!?不行那玩意儿太恶心了……”小酒满脸的抗拒。
祁渊心疼的抱住小酒“对不起!当初我没在……”
“不怪你!谁也不知道我会遇到那件事!”小酒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只见凛凛用长鼻将藤蔓一层一层扯开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小酒和祁渊对视一眼,一前一后走进洞口。
起初极其狭窄,走了几十步后豁然开朗,然后眼前出现一座巍峨的宫殿。
桃花源记?不会吧……小酒在心里吐槽着。
只见殿门敞开着,门楣上刻着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:兽神殿。
凛凛率先踏入殿门,小酒紧随其后。就在祁渊的脚尖跨过门槛的瞬间,殿门在他们身后轰然关闭。
殿内亮起了柔和的光,四壁上的矿石自动发出淡蓝色的荧光。
“小心。”祁渊握住小酒的手,将她拉到自己身后,用手臂圈住她。
殿内只有正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,碑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远古文字,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凛凛走到石碑前,用长鼻轻轻触碰碑面,石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。
然后,碑上的文字开始一排一排地亮起,从下往上,逐行点亮,整座大殿都在微微震动。
“也不知道石图他们怎么样了!”小酒皱着好看的眉头,有些担心地说。
“别担心,石图有武力,炎峦有脑子,敖摩昂沉稳,会没事的。”祁渊拉着小酒走到石碑前面。
殿内的震动渐渐平息,碑上的文字却越来越亮。小酒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远古符文,眼睛一眨不眨,脑子里的眩晕感越来越重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里钻。
她不认识这些字,但那些文字像是被凛凛那一下触碰激活了,一股脑地往她意识深处涌去。
“祁渊!我头好晕!”小酒就倒在祁渊怀里。
“小酒!小酒!”祁渊抱着小酒,看向凛凛,但是凛凛一动也不动。
(凛凛)眼里没有焦急和不安。
“她没事对吗?你很早前就认识她是吗?”
凛凛依旧不搭理祁渊。
小酒的意识深处,那一排排字在旋转跳舞!
五行相克。
相生相克,生生不息。
金属破土,土能掩水,水可灭火,火焚万物为灰,灰归于土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懂这些,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听懂凛凛说话一样。
但那些字在她脑子里活了过来,自动排列成她能理解的意义,像是这些知识原本就在她体内沉睡着,只是被她忘了很久很久。
“蚕丝兽怕什么?”她忽然开口,清醒了过来。
她猛地抬起头,对上祁渊担忧的目光,“我知道怎么对付那只扑棱蛾子了!”